2021年6月23日

亚美尼亚人靠海外移民打国际战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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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亚美尼亚与阿塞拜疆战争中,离散各地的 700 万亚美尼亚人再次证明,海外社群在国际战线有无可替代的角色。

从这场南高加索战事爆发,海外亚美尼亚人便积极争取国际支持 —— 在贝鲁特的亚美尼亚人小区 Bourj Hammoud,有年轻人手持亚美尼亚国旗游行。欧洲各地和洛杉矶都有亚美尼亚人堵路抗议,亦有人运送金钱、药品和食物到母国,以及要求政府就战事表态。

百年多前,过百万亚美尼亚人在奥斯曼帝国遭到种族灭绝,幸存的亚美尼亚人南逃至叙利亚东部沙漠,或者近年惨遭战火蹂躏的古城阿勒颇;另一批人则逃难至现今黎巴嫩,在贝鲁特城外的难民营定居,成为当地亚美尼亚小区的雏型。

过百年后,区内不但挂满亚美尼亚国旗,且到处都有反土耳其和阿塞拜疆涂鸦。居民至今还是以亚美尼亚语为日常用语,只是偶尔夹杂阿拉伯语,他们会聚集收看新闻报道母国的战事,有商店则播放亚美尼亚爱国歌曲。

除了百年前的难民外,苏联统治及其解体前后,亚美尼亚人都前仆后继流亡国外,每代移民都承传不同的历史经验,但靠着海外的亚美尼亚人学校与教会,以及集体的创伤记忆,移民后代往往保留了祖辈的民族认同,甚至愈发强烈。最近的亚美尼亚与阿塞拜疆战事,更使得数代移民同仇敌忾,打破隔膜。

学者解释,和平盛世时,每代移民的分歧相当明显,但当战火重燃,宿敌阿塞拜疆又得到世仇土耳其支持,那种民族集体记忆又再度被唤醒,大家又众志成城。

虽然不少海外亚美尼亚人扬言,他们愿意为母国牺牲,但很多人根本从未踏足亚美尼亚。有别于 1990 年代亚美尼亚独立之初,当时军队尚未成熟,对阿塞拜疆战争期间,海外返国的志愿军仍可在战事中担当要角;如今当地战争都靠无人机及先进坦克,海外志愿军愈来愈难有用武之地。

具体而言,海外社群的支持更常是转化成资金与物资,以及正面的国际形象。亚美尼亚基金 Hayastan All Armenian Fund 向海外移民募捐,至今筹款 1.26 亿美元;国际最知名的亚美尼亚名人 Kim Kardashian 早前便捐赠了 100 万美元,又拍片上载到 Instagram 向其 1.9 亿追踪者表明:「我们是一个遍布全球的亚美尼亚民族。」

亚美尼亚裔社群同样关心选情,并拥有成熟的游说团体,成功说服洛杉矶市长表态支持,而亚美尼亚也无可避免成为竞选议题之一。可以说,离散海外的亚美尼亚人,已经成为支持母国的重要资源。

图为法国斯特拉斯堡亚美尼亚裔居民上街,有儿童手持象征纳卡地区独立的旗帜,声援母国对阿塞拜疆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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