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6月23日

波斯美女5万迎娶?戴头巾的伊朗女人却在搞最硬核的女权运动

在普遍印象里,伊朗法律规定女性佩戴头巾、严禁女性暴露身体、禁止女性自由恋爱,可谓是女权主义者眼中的“邪恶之国”。

甚至有“传说”:波斯美女没有地位、经济贫困,外国人5万就能把波斯美女娶回家。

这“传说”显然是谣言,买卖女性的标签,是美国等西方世界,加诸于伊朗的,并非事实。

统治伊朗的教士集团并非美国口中的邪恶轴心。他们并不是以古典时代的性别思维,将女性拉回中世纪。限制着装与恋爱是实情,大力提升女性受教育权也是实情。

从1979年伊斯兰革命到2000年,伊朗高等教育中的女学生数量从7%升至21%。

1996年,女性高中毕业生超过了男性毕业生,在2007年的统计中,在高校中,“超过65%的大学生是女性”。

2014年,据伊朗伊斯兰共和国通讯社报道,入学的大学生中60%是女性,15至24岁的女孩普遍识字。

正如伊朗前最高领袖霍梅尼所说:“至于女性,伊斯兰教从来没有反对她们的自由。相反,伊斯兰反对把妇女作为目标的观念,并使她重获尊严。”

事实上,伊朗女权主义者众多,尽管戴着黑色头巾,但搞起女权来,可谓是比任何一国女性都猛!

很难说伊朗伊斯兰政权在提倡女权,因为政权建立之初,教士集团便废止了巴列维王朝在1967年颁布的《家庭保护法》。

但也很难说伊朗伊斯兰政权在迫害女权,尽管巴列维政权的《家庭保护法》在两周后无效,但又在之后十年时间里一点点重建起来。

巴列维王朝时期,限制了男性拥有的孩子监护权,伊斯兰革命后,孩子监护权又优先分配给男性。

为安抚寡妇们,教士集团把小孩的监护权给予失去丈夫的寡妇,而非丈夫的其他男性亲属,即便这些女人再婚。

注意,伊朗实行的不是沙特那种的伊斯兰教法,伊朗法律并不禁止再婚。

其后,在霍梅尼的最高指示下,女性权利陆续恢复:对女性学习的限制被取消(1986年);家庭计划生育被允许(1988年);

离婚法律被修订,规定把离婚案件置于法院管辖下,以约束男性的随意休妻权,同时规定给予离婚的女性以补偿(1992年);妇女可以被任命为咨询法官(1992年)。

不过,戴头巾的规定,至今未取消。从政治治理的角度来说,头巾是意识形态的象征,可以横向地比作伊朗的“剃发易服。”

Payvand新闻网称,至少20%的女性受聘或积极找工作,远远高于1979年伊斯兰革命后的7%。

当女性接受了高等教育,当女性获得经济独立,那么家庭价值就会让位于社会价值。哪怕在神权政府治理之下,女权运动仍会不可遏制地兴起。

对伊朗的年轻的女性来说, 1979年的伊朗革命压根儿没经历过, “比起社会和经济现实,宗教革命理想对她们并无吸引力”

换句话说,她们是“以宗教定位的女性主义者”,为了追求权利改造了伊斯兰教义。

她们不反对伊斯兰,而反对伊斯兰主义——在她们看来,“伊斯兰”指一个人的信仰体系,而“伊斯兰主义”则从属于这种信仰的政治化。

伊斯兰女权主义者关注妇女歧视性法律的改变,以及反对对女性在就业和发展机会均等上面的否认。

但她们支持佩戴头巾,也力挺现任政府。伊朗前总理穆萨维的妻子扎哈拉·拉纳瓦德便是伊斯兰女权主义者,
更多精彩尽在这里,详情点击:http://llzckj.com/,欧洲预选塞尔维亚她断言保持伊斯兰面纱比起伊朗拥有波斯湾更重要。

另一位女权主义者玛利亚姆·贝洛兹则把不遵循头巾法令的妇女,与践踏《古兰经》的恶人相提并论。

波斯美女以妖艳闻名世界,火辣性感是她们的标签。尽管穿上了黑袍,但波斯美女们,搞起女权来,也是一派火辣气象。

她们接受佩戴头巾,但头巾颜色图案争奇斗艳,并且竭力让头发露在头巾旁;她们拒绝暴露肌肤,但热爱穿颜色艳丽和有图案的衣服,并且,青睐塌鼻手术。

她们反对男性娶四个妻子和娶无数量限制的临时妻子,直接掌握了家里的经济主导权——我的伊朗朋友告诉我,伊朗的“妻管严”,可不比中国少。

瓦伦丁·莫加达姆等女权斗士,还在柏林等地大搞女权集会,回国之后,便不出意外地被关进监狱。不过伊朗政府并不迫害女权主义者,基本都是关两个月完事儿。

互联网普及后,女权斗士们开始利用互联网线上发倡议、线下街头拉签名(笔者就在2014年被德黑兰的女权主义者拉去签名),据说收集了一百万个签名,以抗议歧视女性的法律。

她们甚至还建立了网站:“为了平行而改变”,以英语、波斯语、法语、德语、意大利语和西班牙语发布女权宣言,可以说相当硬核。

但伊朗政府始终保持克制的姿态,并不是沙特那般,对女权主义者施以石刑等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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